立刻翻了进来。灯火闪映处, 正是今日定亲宴上的主角裴青。
不知为什么, 傅百善便感到一阵绵绵羞意,退了一步侧着头拿手把玩匣子里那些细碎的珠石。
裴青也是第一次在半夜里摸上女子的闺房里干这偷香窃玉的勾当, 心里难免有些惴惴。却在抬起头的一霎那, 一眼就望见背对着自己的女郎一对耳尖殷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里立时又热又烫, 一时无师自通地从后面将女郎纤细的腰身一把抱住。
正是夏末, 又是即将就寝的时候,傅百善身上只穿了一件水红色的寝衣,颜色菲薄绮丽,隐约看得到里面柔软的身形,让人看了不免起了遐思。裴青在她颈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淡淡的女儿馨香,嗓子便有些暗哑,“珍哥……”
傅百善本想一巴掌把这轻薄子拍开,忽地一想到这人现在已经是自己铁板钉钉的未婚夫婿了,不好叫嚷起来给他没脸。便含着羞意瞪他一眼后,微微咬唇将头侧在了一边。裴青便如同得到了默许一般,壮着胆子越发痴缠腻歪了起来。
他本就生得极俊朗,此时面庞上眼睛半睁如同微醺,鼻尖嘴唇在女郎那双生得极秀巧的耳珠上反复厮磨。直到将耳尖舔舐得通红了,才意犹未尽地顺着那条柔韧的线条一路攀援。心里却在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