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住怀中人。亲吻如春夜的雨点一样辗转绵密时缓时急,却容不得女郎有半点抗拒。
于是傅百善更加昏头涨脑了,一双手推也不是抱也不是。生得极好的一双杏仁大眼含烟藏雾,面目绯红地依在男人矫健的怀中,被男人留连不已地细密亲吻着鼻翼咽喉。浓情蜜意之下,便不知什么时候,男人用指尖拨开了水红寝衣的绊钮,大片的雪白肌肤便在灯烛下堂而皇之地露了出来。
这一个多月来,傅百善在母亲的威逼下用了无数的香膏子,偏偏面上手上的肌肤还是恢复不了往日的白皙。此时这块蜜色与她脖颈处的雪白便形成了一种泾渭分明,落在男人的眼里竟奇异地勾动了他心底潜藏的火热。
裴青本来只想跟小未婚妻说几句贴心的话,谁知见了女郎便把持不住了。这也难怪,珍哥是他心心念念了好几年的人儿。这几年若非这样那样的事情,两人早已成亲,说不得连孩儿都有了,哪里至于像现在这样说个话都要偷偷摸摸的。
鸭青色的帐幔里慢慢地就开始热气蒸腾,裴青额头上汗珠子都要下来了,一手撑在床榻上,一手在傅百善耳后微微凹陷处踯躅游移。
相隔不过掌宽的地方,被一领鹅黄缎绣五彩牡丹肚兜遮着,香气馥郁要露不露的实在是招人。可是眼下实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