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些人见过了草原的辽阔,见过了大海的浩翰,见过了沙漠的宽广无垠,那些金壁辉煌的所在对于他们来说,其实反而是桎梏!
对于那些茶楼小曲儿里写的什么一世一双人,应旭是嗤之以鼻的。京中权贵豪门里,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坐红拥绿。人人都说父皇对母妃情深义重,虽不是皇后却享有皇后执掌六宫的一切权利,可是即便这样也不妨害父皇近两年又纳了两个年轻的高丽妃子。
应旭有些无趣地翻着书册,越想越是没底。尚记得第一次见那姑娘时,伊人着一袭红裳,拈着一截枯枝从云雾缭绕的高高台阶上迤逦而至,宛如画中神仙一般足下无尘翩若惊鸿。要是有府中的清客在此,肯定会惊叹: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
第二次就见这姑娘挽铁弓射长箭,将一干偷袭的匪类收拾得利落,那份飒爽英姿让多少男子自愧不如。隐约就在那时候,这女郎就被自己牢牢记挂在了心底,彼时自己甚至连那姑娘的名字都还不知晓。
再其后,他接到青州卫指挥使魏勉的奏报,说要为一女子请功。女子擅使弓箭,在羊角泮时竟然隔岸射杀了倭人首领,傅百善这几个字就这样跳跃着进入了自己的眼帘。初时他扼腕,好可惜,这样善战的人竟然是个女郎。而后,他好庆幸,那样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