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府里一年四季到头, 春日簪花夏日赏莲秋日把菊冬日弄梅, 如山崖流水一般热闹非凡, 而秦~王府始终却是冷冷清清甚少举办宴请。
那年白王妃不知受了谁的怂恿, 将一个娘家商贾出身的吴姓表妹推出来主持中馈,一时惹得多少咋舌和侧目!最后闹得实在不象话, 还是秦王特特进宫央了惠妃娘娘才算收场。打那之后王府里惯常的迎来送往, 一概委托几个景仁宫里出来的老嬷嬷以王妃的名义应对。虽然没有失却体面, 但京中妇人们惯常的走动毕竟少了。
白王妃端着一盏祁山红茶缓缓地啜饮着,心里猜度着崔氏的来意,不怎地就浮现一丝淡淡的羡慕。
面前的崔氏年纪大概也有三十六七了吧, 坐在那里却依旧是肌肤细腻光彩照人, 看上去不过近三十许丽人。也是, 女人生活顺遂与否全在脸上。崔氏出身高贵,又嫁入尚书府为长媳,夫君敬重公婆疼爱,跟前又没有妾室庶子之流的淘气闹心。活得恣意自在,哪里象自己……
白王妃正要陷入惯常的自怨自怜中,就见崔氏身边的年轻女孩施然站起身,将桌上所携礼物中的一只精致白玉匣子打开,恭敬地用双手奉上,“娘娘,小女粗通药理,观您的面相似乎有些郁结不解。恐怕有心胆之气虚乏,多患梦魇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