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以为我将在那里终老此生!只是那时我做梦也想不到,杀害顾嬷嬷的主谋之人会被魏勉包庇,甚至到最后我还会嫁给魏勉。人生兜兜转转,真是何处不相逢?“
裴青堪堪吞咽了口气道:“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顾嬷嬷是怎么死的,如今再来追究已经毫无线索了。只是日后让珍哥在他处得知指挥使大人在其间做了手脚,只怕她不会善罢甘休!”
曾姑姑拧紧了眉头道:“何须你来提醒?这件事我嫁进来后仔细问过其中的究竟,魏勉说他昔年欠过徐琨的一件大人情。事发后徐琨又亲自上门重礼相求,解释说他新收的义女徐玉芝私自动用了他底下的侍卫,不过是小儿女之间的意气之争,才引出这般祸事。”
屋外的风渐渐小了,天边的云却是越积越厚。
曾姑姑拂开窗台上的几片枯叶,面无表情地继续道:“魏勉年青时便一味逞强斗狠,遇事时从来不肯多加思虑,他的兄长金吾卫指挥使魏孟生怕他在京中惹事,才一力主张让他外放。当日他自觉即还了徐琨一个人情,又以为死的不过是傅家的寻常奴仆就没有放在心上,顺水推舟给了徐琨一个面子,还只当人不知鬼不觉!”
天空一阵亮一阵暗,看来要下大雨了。
厅堂里被遮天蔽日的墨云挡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