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依据郑瑞传过来的话,既然女儿进宫参选已经不可避免,那么不妨好好地表现一番,就权当进来镀一层金,日后到了夫家也是一样资本。就是基于这样的心态,宋知春细细打点了傅百善赴宴的行装,出门时嘱咐了又嘱咐,心想务必不能在崔家女孩面前弱了名头。
傅百善本来就生得高挑,今日穿了一身绾红纱绣折枝藤萝纹的对襟长夹袄,袖口襟边掐了细细的富贵三连多的纹路,外罩一件镶了银鼠皮的净色大氅,身上也只戴了少少几件精贵的饰物,整个妆扮又清爽又不打眼。
此时就隐约可以看出曾姑姑昔日严苛的调~教功底出来,在广州傅百善那两年日日都要顶着瓷白大盘走上一个时辰,这使得她随常坐卧都是身姿笔挺仪态端庄。曾姑姑曾经笑谑,这副模样出去糊弄几个外人尽够了。
傅百善跨年就该满十七了,正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身高腿长盘正条顺,脸上就是不施脂粉也要招人多瞧几眼。加上她这一年来在海外之地颇见了些世面,早不是昔日遇事惊慌只知一味逃避的小姑娘了。她自己不察,熟识的人却觉这姑娘行动间更见谈定从容,走在路上就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摄人气派。
崔氏长房次女崔文瑄正端着笑脸站在问梅轩的门前和早到的客人寒暄,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