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荷池的回廊里,刘府孙辈唯一的男丁刘知远望着哭得不能自抑的樱表姐,心头难受至极。对着身边的人喃喃问道:“红嬷嬷,你说有什么法子能将表姐长长久久地留下来?”
错身退一步站着的正是崔莲房的贴身陪房红罗,她不错眼地盯着暖亭里哭得梨花带雨更显妍态的年轻女孩,闻得这句话只是微微一笑,躬下身子恭谨答道:“要将女子留下来,那就只有两姓婚姻一途了!”
红嬷嬷是最得母亲信任的人,她的话决计是没有错的。依母亲对樱表姐的看重,只怕心底里也是如此打算的,等的大概就是自己蟾宫折桂而已。刚刚满十五岁的少年人紧抿了嘴唇,心里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207.第二零七章 茶肆
傅满仓陪着妻女十月底悄无声息地安置在锣鼓巷宋家老宅, 稍稍收拾妥当之后就亲自到刑部衙门口等着了。
等了半刻钟后, 迎面过来一个面蓄短须的中年男子,皮肤白净大袖翩翩,举止颇有魏晋名士的做派, 正是在广州一别经年的寿宁侯府二公子郑瑞。他远远地就拱手笑道:“前一向接到信儿,以为你们一家要到下月才到呢?不想今日就见着了, 安置在哪里的?一路上珍哥她们娘俩还好吧?”
问候一句接一句, 不光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