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般放纵于你, 一个不喜欢便敷衍了事?要是日后你有了婆家, 又如何去辅佐夫君?日后你有了孩儿, 又如何教养他们成才?”
崔文樱心头一跳急得不得了,她对这位只有一面之缘的傅姑娘总有一点莫名好感,此时眼看她受到责难便有些感同身受。但是蔡夫人的规矩甚大,她也没这个胆子敢上前出言帮衬。
束手规规矩矩站在一边的崔文瑄几乎要笑出声来,心头那点不忿早就不消而散,兴致勃勃地左瞧右看。本来她费尽心思所做的诗作没有得到首肯,长姐的诗作却独占鳌头,让她颇不自在。但是此时看见这位气度出众的傅姑娘被蔡夫人当众数落,还一句比一句严苛,相比之下自己的那点失落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傅百善慢慢直起身子,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使得她长眉漆黑肃然杏眼沉静如水,“请夫人口下留德,我父我母是这世上最称职的父母,他们二人对我自小严厉,从来不会故意放纵与我。何况不会吟诗作对并非就是胸无点墨,至于我日后何辅佐夫君和教养孩儿就不劳夫人记挂了!”
这话回得铿锵有力,蔡夫人一阵愕然之后面上更加不虞。
她微微腊黄的脸颊浮现一抹病态的酡红,伸手将那张空白的纸笺随意轻拂于地上,不屑道:“东汉时班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