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撞蔡夫人时变得丝毫不剩。将心中那句劝诫忍了又忍才出口道:“傅姐姐,女子还是贞静为好,万一把我的老师真的气出个好歹来,于你的名声不好听……”
身材娇小的张锦娘站在新结识的两位伙伴旁边,也不知道有了底气还是怎的,闻言毫无淑女风范地翻了个白眼道:“崔小姐,大伙都知道你是京中第一姝,自家姑父的亲姐又是宫里得宠的娘娘,这回板上钉钉的是宫选的头一名。只是这世上做不来诗文的好女子多了去了,蔡夫人也不能凭这点就胡乱骂人家吧!”
崔文樱记得这个扬州学政之女一向笑脸迎人,今日怎么变得炝辣椒一样言辞锋利。正要出言反驳,却又觉得有些词穷。
靳佩兰冷眼看着她翕动了几次的嘴唇,却始终拿不出象样的词语出来反驳,遂曼声道:“张妹妹不必过于动气,傅姐姐也莫着恼。想当初我仰慕蔡夫人的才华,甫一到京就前去拜访,心想做不成她的弟子,蒙她指点几句也是好的。结果她拿到我的诗文,才看两眼就批判说文理不通字迹拙劣如幼儿。”
靳佩兰说到这里冷笑了两声:“我父是宝应十七年的二甲头名,其诗文书法足以让人称许。只因他脾性急躁又不善言辞才在宦海沉浮,四十多岁了还屈居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县丞之位。我跟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