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信儿!”
皇帝就抬眉瞟了一眼像鹌鹑一样缩在角落里的乾清宫总管太监刘德一,心想何须你多事!
忽然看见这老东西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心头的怒火就弥散了一些。其实他也不是真的很生气,只是事情发生了偏颇终究是叫人不快的,“这庄子不过十几里路,抬脚就回来了。朕说不要护卫就不要护卫,你们怎么敢阳奉阴违又悄悄安排了这么些人?”
这话就有些重了,总管太监刘德一和金吾卫同知魏孟立刻齐齐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皇帝看了一眼这些跟随多年的老臣,笑骂了一声不耐烦地道:“好了,好了,难不成还要朕亲自下旨表彰你们及时赶到吗?这么多年难得任性一次出宫去赏梅,偏偏还遇到一头熊瞎子搅事,生生坏了兴致!”
皇帝说完就见魏孟一脸的欲言又止,不由有些头痛这人的顽固和执拗,却只得耐下性子解释道:“彰德崔氏一年不如一年,朕还未将他们放在心上。今个去瞧瞧,也是想知道江南道还有多少人想搭崔家的船。行了,再没有下次了。”
魏孟行事稳重古板,但就是这份稳重古板用起来才叫人放心。皇帝难得自省了一下,今日的一时兴致所至,出宫时一个多余的人都没带,只怕真的让这些负责守卫安全的人难为了。抬头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