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百善见他说得有趣,忍不住露齿一笑,脸颊上就现出一对极好看的酒窝。阮太监心中一动,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又出来了,总觉着这姑娘象极一个人,却又说不出来是谁!
等阮吉祥回宫复旨,猛然在景仁宫见到刘惠妃时,才惊觉那位傅乡君的侧颜和刘惠妃有三分相像。晚上侍候义父洗脚时,就把这件事当笑话摆谈出来。话音将将落地,刘德一已经踢翻水盆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
阮吉祥受刘德一提携,心中早把这人当成亲爹,一头跪在湿嗒嗒的地上简直懵了。刘德一灰败着脸喘着粗气低低道:“给你说过一千回,这宫里头的事要多看想,少说少做。今天这句话但凡露一点,不用别人动手咱家亲自弄死你。”
阮吉祥打了冷噤,一个六品武官之女如何跟宫中宠妃的容颜有三分相似,确实不敢令人深想。他向来知机懂眼色,立马在地上砰砰地磕起头来。刘德一也不叫停,冷眼看他把额头都磕破皮了才压着嗓门道:“这两天就不要到御前侍候,把今天的事想明白了想透了再过来当差!”
阮吉祥一句申辩也不敢出口,把地上的水渍收拾干净了,这才直挺挺地在床上安歇了。心头却象走马灯一样转个不住,这新出炉的傅乡君跟刘惠妃肯定有干系,只是看两边的模样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