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大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否则也不会糊涂地寻了短见!”
傅百善闻言便不免有些骇然。
堂姐傅兰香为人一向有些懦弱,当年纵然使些掐尖要强的手段,也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没想到她竟然烈性至此,就是死也要死在人家的大门口。这样一来,不但常柏,就是常家的名声也要烂大街了。只是,就这样以性命为代价的报复,实在是不智!
伏在椅子上哭泣的吕氏忽然想到了一件要紧事,猛地抓住傅百善道:“珍哥,我看到那个女人了,只是不知她是人是鬼?不是说她在家里不小心被火烛烧死了吗?这会怎么又好好地站在我面前,我头一阵阵地痛,就是不知道兰香是不是被鬼魅缠住才做下傻事。”
傅百善心头一跳,抬头问道:“大伯母,你究竟看到了谁?”
吕氏看了一眼外面的晴天白日,压低了嗓音道:“是常夫人的那个外甥女徐玉芝,我认得她。最是目下无尘骄傲不过的一个人,难道怪我家兰香夺了她的夫婿,如今变成女鬼来缠人?那我家兰香岂不是死得很冤枉,其实常夫人最早是看中你的……”
傅百善没有理会她的胡搅蛮缠,耳尖敏感地捕捉到“徐玉芝”这三个字,她便不由重复了一道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