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忙伸手拦住她的身子,苦笑道:“我知道,兜兜转转还是只有你把我放在心上。只是我如何心甘,本来我明年春闱就可以下场一试身手。昔年我是直隶府名声赫赫的小三元,如今却落得与一些商贾纨绔之家的子弟混在一处,蝇营狗苟得过且过,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够报效朝廷?”
徐玉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道:“别人到国子监是为了谋个出身,你倒是清高得很呐!若说别的事就算了,你以后想到哪里做官,还不是我义父一句话的事。且把心放回肚子里,安安心心地读几天书,定会有好差事等着你!”
常柏想到徐玉芝的这位义父一句话就让自己的父亲没了官职,想来让自己有个好官职也是一句话的事。遂放下心来对着女人小意奉承,一时间廊桥下的水塘里映印着一对郎才女貌的身影。
劈柴胡同,裴宅。
裴青将一角纸交给桌子对面的傅百善,笑道:“看看,顺着常柏这条藤终于找到徐玉芝的下落,只怕你做梦也想不到她这两年隐身何处?”
因为天热,傅百善只穿了一件浅绛色夹纱衫子,系了一条挑线百褶裙,脆生生地像院子里新开的夹竹桃。闻言接过纸张展开,越看眼睛睁得越大,吃吃问道:“还真是她?”
裴青心里虽不屑也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