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毫不羞臊地亲了丈夫一下……
裴青摩挲着下颌,看着媳妇羞不可抑的样子,一时间心情大好。
此时此刻,徐骄的心情却是不大好。
赤屿岛的大堂上,曾闵秀大马金刀地坐在首座,将手中茶盏砰地一声砸在地上,怒斥道:“不过是一艘运送私活的小篷船,就值当你大庭广众之下开这一炮?怎么样,船毁人亡,货物也全散成碎片,你倒觉得你立了大功了?来人,将他拖下去给我杖责二十!”
堂上几位帮众面面相觑,见了这阵势根本不敢插言。谁都知道徐骄是曾闵秀的心腹,如今这般大声呵斥外加责打又是为哪桩?
一直做壁上观的林碧川心里明镜一般,知道这是曾闵秀唱的一出好戏,不过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毕竟拿了二千两银子换回来的连环炮,就这样儿戏一般地击沉了一艘运送私货的小船,未免杀鸡用牛刀大材小用了一些,的确是要给大家伙一个交代!
几个执刑的人上来,一把将徐骄扭住压在地上,一根儿臂粗的棍子眼看着就要抡起来之际,林碧川一个箭步抢上前,扶住棍子沉声道:“五弟妹,这孩子也是立功心切,心还是好的,只是急于求成才闯下祸事。”
他左右望了一眼呵呵笑道:“再说那艘小篷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