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吧?怎么见我们过来了才拿出插上?”
被喝问的正是裴、傅二人所乘坐的小船,都没想到徐骄竟然心细如此,隔着这么还连一面小旗的新旧都注意到了。
船老大忙躬身为礼,极憨厚地嘿嘿一笑道:“小的交了五十两银子才拿到这面旗,总觉得要好好收着才对得起这份银钱。平日里刮风下雨的,实在是舍不得放在外面让日头曝晒。”
众人都觉得这船老大说话风趣,相顾一眼后都哄然大笑。徐骄扯了扯嘴角,呶嘴道:“这十月天说冷不冷说热不热,你船舱里放着什么金贵的东西,舱门关得这般死紧?”
船老大忙双手直摇,“是我家老婆子患了风疹,吹不得风见不得光,家里又没有服侍的人,跟在一路好歹可以说说话相互照应一下。各位爷要是不信尽管上来瞧一眼,只是我家老婆子埋汰惯了,怕脏了各位爷的眼!”
舱里的裴青听得清楚,忙捏了一下身边人的手心。傅百善知机,故意压着嗓子狠咳了几声。
徐骄自然听得出那是一个女人的咳嗽,心中疑虑终于消了几分。正准备回身时,忽然又开口笑道:“你们刘帮主身上的风湿可好些了?我新得了几根好虎骨,叫他派个人过来拿!”
船老大一脸的茫然,“我们绿旗帮的帮主姓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