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路过的小沙弥将牌位前的长明灯全部加满。
这世上的事情兜兜转转,仿佛又回到了原处。那时, 年少彷徨的傅百善做梦都想不到, 这位裴夫人竟然就是七符哥的生身之母。
两个人在倭国交心之后已经无话不谈,裴青特地带她过来正经行了大礼。特特来告知母亲, 自己从今往后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让母亲放下心中执念早日重入轮回。在那时, 傅百善才断断续续地知晓了爱人的种种过去, 有青涩的爱恋,有对未来的憧憬,有防不胜防的阴诡,有来自亲人的唾弃,更多的是母子两人的相依为命。
那回祭拜之后,裴青亲手将装了母亲骨灰的瓷罐埋入一颗开得正好的紫荆树旁。
紫荆树先花后叶,一簇数朵花冠如蝶。最奇持处是其开路无固定部位,上至顶端下至根枝,甚至在苍老的树干上也能开花,因而又有满条红的美称。古人有诗曰:风吹紫荆树,色与春庭暮。此树寓意家人和睦子孙兴旺,广州人向来喜欢在堂前屋后沟崁田间栽种。
傅百善那时曾经提议将裴夫人葬在青州,清明寒食祭扫也方便一些。裴青却笑着摇头,“母亲生来便不是看中这些的,如若不然,也不会一怒之下放弃尊贵的世家夫人的地位,誓要与我同进退。再说,光孝寺山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