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过, 今年的春闱他要站在贡院外头感受一下气氛,沾染一点书香气。”
宋知春心想也是,女人家想事情想得久远,真做起事来反而畏首畏尾, 反没有男人家那样干脆。她靠着枕头寻思, 珍哥从小就贴心贴肺有主见, 说话做事竟没有一样不妥帖。反倒是两个臭小子,长大了之后一个在登州吴太医处学艺, 一个在书院里读书,一连一两个月见不着人影竟成了常态。
唉, 说来说去还是女儿好,跟当娘的贴心。
唯一不好的就是珍哥的胆子向来就大,自嫁了人后大概又有裴青纵着让着, 行事越来越肆意无顾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要是没有个老成的人在身边盯着镇着,那个小家还不知道会被她折腾成什么样子。
宋知春扳着指头细细算了一下, 珍哥是去年四月成的亲, 到现在已经有小一年了吧, 怎么还没有身孕呢?想到这里, 她再也躺不住了。琢磨着等明天天一亮就到云门寺里给这丫头烧一注平安香。再悄悄地到吴太医那里求一副方子,早早地调养一下也好。老天爷保佑女儿可千万别像自己一样,偌大岁数了才生孩子。
这样一想,宋知春立刻打定主意,是要跟着女儿上京城。这对小年青刚成家未久,裴青看起来沉默寡肃稳重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