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魏孟在皇上面前美言。但是九天科考一结束,他就派心腹悄悄地把一万两银票送了回来!”
收了银子,事情办了,最后反倒把银子退了,这倒是有些奇了怪哉,傅百善皱着眉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裴青见状心里就生了暖意,将人抱在怀里道:“我翻来覆去地细细寻思这件事,最后只得一个结论。就是调我入京任东城兵马司指挥使,的确是魏孟发了话照应的,出任本届春闱巡查官却绝不是魏孟的本意。历届春闱秋闱风光十里的人不少,折戟沉沙的人更多,我一个没甚根基的人何德何能占据此处高位?”
傅百善也是心思相当快的人,立刻反应过来道:“你是说,这回科考可能要出大问题!”
裴青微微扯了一下嘴角,眼里渐现阴霾,“树欲静而风不止,此次只怕要起大风浪。我倒要睁眼看看,是何人把我推出来当枪使?若是想着吃柿子拣软的捏,这个如意算盘打到我头上只怕是敲错了珠子儿!”
看了一脸忧色的爱人,裴青将绣了山雀石榴的大红锦被拉上来将她紧紧围住,叹道:“好珍哥我有分寸,只是事情都有万一,若是我有个不好,你就收拾细软跟着岳父岳母回青州吧。但凡我还余有一口气,定会到青州去寻你!”
早春的细雨撒在镶了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