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骂了打也打了,个个鼻青脸肿衣衫破败不好见人。这下好了,佝偻着身子被压在地下狼狈不已。如今这么个状况想来应该心平气和了, 那么这会子斯文人的脸面还是要重新捡拾起来带上的。
今次春闱前三甲简单收拾过后齐齐过来施礼,这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日后即便能授官入内阁,但是眼下还只是个白身, 所以对着正四品的兵马司指挥使还是要恭敬些才好,没见着那些普通的举子在军士狠厉的棍棒下老实得像鹌鹑一般。
裴青在这老中少三人组合前细细打量了两眼, 才温声道:“裴某初初上任,专职负责东城的纠察治理, 听闻这边的音讯后尽快赶来, 没想到还是来迟让几位高才受惊了。这才放榜,必定有许多落榜之人心怀不忿意图挑起事端,诸位都是国之栋梁朝堂精英,千万要保重自个以待他日大用!”
这话极为谦逊有礼,才惹了祸事的许圃昔日身边阿谀奉承的人居多,心中想当然就存了轻视之意。以为这人必定是听说了自己是淮安侯府的世子,才会如此和气且说话中听。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抖威风, 就被身旁的人一把挤至旁边,还险些栽了个跟头。
浙江籍陈英印记性甚好,已经认出眼前之人就是前些天春闱时考场里的巡考官, 没想到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