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孕都能知分晓了。其实两个人都还年轻, 就是没有身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若是能有孩子更好。
从日本国回来之后,珍哥别的没说,倒是九州的樱花提及了几次。春末夏初之际粉色白色的花瓣飘落一地, 至今记起都让人难以忘怀。不知能否向上峰请求休沐几天,西山的桃花李花也应该开得极妍丽了, 和彼处的樱花倒也不遑多让,到时带了珍哥去游玩一番也不错。
裴青一边慢慢地盘算一边闲适地翻看公文, 他已经收到暗中消息,皇帝有意让他牵头彻查今次科考舞弊案。春风徐徐之下,他的眉宇浮起一丝冷冽,看来有些人的打算势必要落空。秦王、晋王虽为天潢贵胄,其自身的格局都太过肤浅了……
正在筹划时有军士进来禀告,说外面有位夫人自称是从前的故旧,特特前来求见。裴青慢慢放下手中的狼毫笔, 浓密的剑眉掀起, 一双细长凤目精光微现, 终于来了吗?
京城兵马司衙门说起来是个威赫所在,其实当今皇帝力求节俭,这处屋舍有十来年没有维修了,所以粗略一看就显得有些破败。但是门口值守的军士都将腰杆挺得笔直,正所谓皇帝直接垂顾的十二卫之一,能在兵马司谋得一份差事是祖上积德的天大荣光。
值守军士的小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