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兜的一角。女人像猫儿一样乖巧地双手接过细白瓷的小碗, 一点藕粉沾在嘴角, 衬得她多了一丝平日少见的俏皮。
裴青的眼神一暗, 也不帮她拿帕子拭干净,而是凑过去缓缓地舔~舐起来。女人就咯咯地笑个不停,一边要把碗端平,一边往后边躲。
裴青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一把将女子压入松软的被褥里含混道:“你开春了才满十八,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可不就老想着吃。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半夜里还要去军营伙房里摸几个鸡蛋回来。特别是那些新鲜蔬果出来的时候,那些百姓的好东西没少叫咱们祸害!”
傅百善心头也有些燥热,便绯红了脸伸出一双胳膊柔柔攀住男人的身体。
男人雄壮的气息粗粗细细地喷在裸露的肌肤之上,修长的手指将细绫布内衣拨在一边,先在如贝精巧的耳廓上亲了几下,才沿着脖颈深深浅浅地吮吸起来。浅青色的经脉在白皙的肌肤下轻微的跳动,就像一朵开得正好的蔷薇。
软腻温香在怀,裴青却忽地记起要紧大事,正要去摸绢布裤上绳结的手立刻停了下来。他忙不迭地收回不规矩的大手,转身狠狠粗喘了几下。女郎似是觉察不对,睁开氤氛的杏仁大眼不解地望了过来,裴青暗叹了口气道:“珍哥,今日还有一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