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后就来得少,这内院还是第一次进来。这处内院一式三间,看着不大但是布置得富丽雅致。当门是一折七扇雕了山水人物的落地屏风,靠墙是一对红木四季花卉多宝格,罗列着数件羊脂玉或是寿山石把件,大迎窗前还附庸风雅地陈设了一张剔红漆面梅花书案。
徐玉芝暗自撇嘴,心想这老太监的家底真正是厚得很呐!去年跟常柏成亲时,这老太监拿了近五千两的私房银子出来置办嫁妆,按说待她不差了。可是照她来看,这么一个孤寡老人无亲无戚的,打发她的嫁妆应该还要厚上三成才是正理。
正在腹诽之际,那半开的书案抽屉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纸角,徐玉芝鬼使神差地就走上前去扯了出来。
那是一封请托书,信中言辞恳切地诉说了两人多年的交情,又忆及两人的种种不易。后半页却是话题一转,说自己已过花甲膝下唯有一子,心气高远却时运不济。若是能得贵人相助,势必会一飞冲天。为此,愿将东顺大街三间铺面双手奉上……
信的抬头是徐翁,落款是淮安侯许思恩的私印。
徐玉芝兴奋得双手直哆嗦,她立刻明白这是一份不得了的东西,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她都清楚了。淮安侯的儿子要参加今次春闱,他为了儿子能够万无一失的得中,想到了在内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