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却将人推入火丛当中毁尸灭迹?
常柏眼里闪过一道阴冷,脸上却挂上和煦的笑容道:“就知道你是个有成算的,但是切切不可大意。你掩藏好行踪快点去撵上孩儿和奶娘,外人带孩子我是一点不放心的。再者,等你义父一发现信函不住,只怕第一个就要疑怀你。好在你机灵第一时间就拿来交予了我,你义父就是有通天的手段也来不及了,眼下这东西就是咱们一家人的救命法宝!”
徐玉芝听得男人赞誉眼中骄矜之色更重,但是这里毕竟是兵马司不敢耽误太久,又细细叮嘱几句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一直在大堂等候的裴青听到手下军士详细的禀报后,终于撑不住无声笑了出来。这常柏和徐玉芝不知是在安稳窝里呆傻了还是怎的,竟然在无一丝遮蔽的厢房里谈及这般隐秘的事项。自古就有庭训隔墙有耳,以这常柏的智能是怎么夺得直隶小三元的称呼的,现在想来也算是一桩奇谈。
他耐着性子又等了半个时辰,就有军士过来说直隶籍举子常柏愿意出首,告发淮安侯依仗权势胁迫他人在大比当中舞弊,告发惜薪司总管太监徐琨勾结贡院负责修补的官员在考舍中设下机关。林林总总,反正他知道或是不该知道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部吐露了出来。
裴青握着热气腾腾的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