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的名义出来到处走走。
二楼临窗的雅间跟前站着的一位年青女子便轻轻“咦”了一声,另一个身穿黛青绸绣对襟长褙子的女子就转过头来,温婉笑道:“樱姐儿,可是看到什么喜欢的布料了吗?我有些时日没有出宫, 这撷芳楼不愧是京中的老字号, 店里的花色倒是越发齐全了。”
说话的正是好容易出宫散心的德仪公主,这些日子她在景仁宫里待得憋闷, 今次特地求了刘惠妃才出来一趟。因往日和刘阁老府上的崔文樱走得勤密,自然而然作陪这件事就当仁不让地落到了崔文樱的头上。
问话之后却没得到回应,德仪公主眼底便浮起不易察觉的不悦。
她本是天之骄女, 但因为生母早早亡故位分又低,在宫里头伏低做小低人一等就算了,出来后还有人胆敢藐视于自己吗?德仪公主近年因为种种变故和不如意, 性情变得有些阴晴不定敏感多疑, 简单的一件事就会让她有无数猜想, 觉得那些人表面奉承阿谀, 背地里是否在暗暗嘲讽自己?
但是她十八岁嫁入江南大户吴家做长媳,吴驸马去世之后又守寡数年,早已练就喜怒不形于色的本能。强行按下心中不悦走上前去微笑打趣道:“可是咱们文樱姑娘的情郎来了,这般目不转睛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