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噗嗤笑了一声,“你爹年青时为供你大伯读书家里闹饥荒,一碗粥里除了汤水就只有几粒米,所以他才下定决心出来讨生活。我倒是觉得他这回做了一件大好事,若是这个东西大江南北到处都能种,只怕好多人都不必饿肚子了!”
傅百善感受着嘴里的甜糯,眯着眼睛惬意道:”这个东西就因为是从番邦传过来的,所以就叫做番薯吗?我爹他们起名字也太过随意,这么好的东西应该召集一屋子的读书人,好好地想个三天两夜之后起个响亮的名字!“
宋知春笑得眼角的纹路都出来了,由着性子跟女儿在那里扯闲篇。
院子里的密密匝匝地栽了无数的花草,藤萝的绿,银杏的金,蔷薇的红,衬得小小的院落一片生机。宋知春悠闲地拈了一块马蹄糕吃了,心想明年开春了再去移植一棵桂花树来。听说京城有花匠培养出了一种金银桂,盛开时香清四溢还有双色之花可观。
算下来珍哥的产期就在这半个月,按照京城的惯例应该由婆母到寺庙里烧香拜佛。可是裴青无父无母,看来只有自己到圆恩寺里为孩子们求个签了,只是不知道珍哥这胎到底是男是女。要她来说,男孩又男孩的好,女孩有女孩的好!
正细细寻思时就听女儿轻呼一声,不由关切问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