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个狗啃地,又齐齐挡在孩子面前护着。
傅百善射箭时是算计好的,拚着让妞妞受伤也不能让徐玉芝这个恶毒的女人再次逃了。幸好有大丫头乌梅扑过来挡了一下,要不然妞妞还不知道要受多大的罪!
她几乎是踉跄着上前将女儿细细检视一番,见孩子脸颊上除了有一道明显的红痕外倒没怎么受伤,一张淡红的小嘴要哭不哭地瘪着,仿佛受尽了无尽的委屈一般。高悬着的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这时候才手脚酸软感到后怕。
徐玉芝痛得冷汗直流几乎晕眩,那支利箭贯穿了整个右肩后又飞窜了出去,死死钉在后面的廊柱上,箭尾犹微微地晃动,可以想见射箭的人使出了多大的力气。形容狼狈不堪的女人捂着伤口咬牙厉喊:“傅百善你怎么不去死,你害了我一辈子。我落到如今这般窘迫境地,丈夫死了儿子死了,全部都是你害的!”
“啪!啪!”
傅百善气急而笑,索性站起身给了这个平生最厌恶之人重重的两记耳光,低低斥道:“当初你自己想嫁常柏想疯了,就故意让他那个傻子弟弟来作弄我。戳穿你的诡计后怀恨在心,故意唆使丫头紫苏的兄长徐直在云门山下截杀我们一家,使得我的大弟心脉受损几乎殒命,竟还有脸说是我害了你?”
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