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亲事了。你可千万想好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到时候你可别跟我哭后悔……”
秦王立时垂下眼眸,却是想起那件让白王妃殒命的翡翠葡萄摆件。他嗤笑了一声,要说这其中私底下没有那位好舅母的掺和,只怕没人会相信。哼,以为彰德崔家的女儿奇货可居是吧,还在使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真真是可笑至极。
他听着宫室外屋檐下的铃铛微响,低头浅笑道:“且放宽心吧,我虽不会娶崔文樱,却一定会为她挑选一桩称心如意的好亲事!”
秦王格外在称心如意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刘惠妃却没有听出来。她觑眼望了儿子的脸色,见他实在不愿意只得打消这个念头。心中忽地涌起一个想法,小心问道:“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位青州姓傅的姑娘?我听你父皇说人家孩子都生了,是个七斤重的胖丫头。我还跟着赐了一回礼,你可千万不要聪明人办糊涂事!”
秦王一皱眉心头有些不悦,“母妃尽在胡诌!”
刘惠妃始放下心来,就转移话题嘟囔道:“你三弟晋王可比你的手脚快多了,他的正妃也殁了,这才多久就又新聘了继妃。听说是并州知县之女靳佩兰,德荣兼备是远近闻名的才女,年前可能就要请旨成婚了!“
秦王呵呵一笑扬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