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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秋氏脸上的妆容都花了,眼皮红肿扑过来哀道:“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惹了这样大的祸事, 肯定是别家设下套子构陷他。央儿一向老实胆小不惹是非,他曾跟我说过,学里的很多同窗都妒忌他的才学人品,定是这样那些人合起伙整他!”
往日低眉顺目言语喏喏的妇人忽然像泼妇一样, 全无半点进退得宜的雍容气度。
宣平侯赵江源不知怎地忽然想起当日裴氏知道事情已经不可挽回时, 拿起休书头也不回地拉着儿子就往外走的模样。即便落到下堂妇的悲凉境地,裴氏也没有掉一颗泪珠子,头发纹丝不乱背脊挺得笔直。哪里像眼前神色张皇的妇人,遇事只知道哭嚎。
赵江源难得有些不耐烦,喝怒道:“我在云南当差十几年省吃俭用,就是想为你们娘几个多存一些体己。结果花萼楼的老鸨子说, 赵央在那个什么幽兰姑娘身上就花了近五千两银子。那姑娘转头又跟白寄容好了,他兴许是一时气不过才和人家打了起来。你跟我说说看,赵央这五千两银子是从哪里寻来的?”
秋氏脸上就有些讪讪的,揪着帕子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家中的花用是有定数的, 田产铺子的出息都是有账可查的, 赵央动用这么大一笔银子, 绝不可能是天上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