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时间。
赵央一向自视甚高,若非老师说他根基不稳还需历练,去年他是要下场大比的。照他来看,若是进场即便不能前三甲,二甲的传胪应当是十拿九稳的,老师就是对自己太过爱重太过期许才会如此。
他端了一杯茶正准备饮下,就见胡三娘正在跟下头的龟奴递眼色,忽地想到胡三娘的推三阻四,一时福至灵来心头怒气勃生,猛地站起身便朝幽兰的房间走去。
花萼楼每个姑娘的房间都请了书画大家按花名绘制了丈高的楠木屏风,细纱帐幔低垂处有男女的调笑声时断时续,“那个傻子要是知道他前脚还没伸出城门口,你转头跟我好上了,会不会气得吐血三升?”
一个女人便娇声不依道: “你们这些读书人都是坏胚子,赵世子不仗他老子的名头肯潜心研究学问,就比你来得强!”
男人笑道:“比我强那你作甚还找我,不就是看穿了他的银蜡枪头吗?别人奉承几句就以为自己是不世之材,将将会制艺破题就要下场,以为那状元之位干等他去拣呢!院里的老师生怕丢自己脸面才拼命拦着不让他下场,要不由着这二百五的棒槌出个大丑才好!”
站在屏风前赵央一脸铁青,早听出屋里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在书院的同窗,大理寺卿白令原的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