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征伐才算完结。男人像餍足的丛林猛兽一样,搂着他倦怠的新娘心满意足地哑声道:“我做梦都想这样,谢谢你囡囡!”
女人的答复是仰头狠狠啐了他一口唾沫星子,结果惹来男人低低的笑声。
暮色低沉,傅百善从酣睡当中再次醒来时,只觉头颈腰肢一阵莫名酸软。她懒懒地侧头,光线从藏青地的粗布窗幔隐隐透了进来,整个屋子里的东西都罩上的一层浅浅的金色。身下是绵软的褥子,盖的是洁净的细棉夹被,案几上还用瓦罐盛放着一大把开得灿烂的野花。
傅百善便不由一笑,裴大哥每回都这样伏低做小,明是占尽便宜的一方,弄到最后自己反倒会心生愧疚。每每斥责的话语还未出口,已经忙不迭地帮他找一个又一个的借口。那这回又算怎么回事,明明是这个男人早早地打了歪主意的!
裴青端着一瓮热粥进来时,看到的便是一副海棠春睡图。珍哥的乌发散在珐琅彩墨竹瓷枕上,极为细致的脖颈跟茜红色的细棉布被子形成鲜明的对比。因为前一向怀孕生子被将养得好,女郎的脸庞变得白馥细腻,唇色秾艳殷红。
此情此景让一向内敛的裴青心头一紧,他不用去看,就知道细棉布被子里的纤秾合度莹润光滑。这一年里,这丫头该长的地方一点都没有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