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又在一起做了近两年的夫妻,昨日裴青一回家虽然尽力掩饰,但她还是发现了异样。有时候男人心中有些事不愿意马上说出来,那就装作不知道,到适当的时机了男人自然愿意说。
裴青微微一笑心中芥蒂已去,就将昨日在茶楼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末了叹气摇头道:“我早已将他当做毫不相识的路人,他却当昔日的伤害象翻书一样早就翻过去。还希望靠着单薄的父子亲情能挽回一切,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他伸手摘了一串紫萝一边逗弄女儿,一边稍露嘲讽,“他是不是以为我是菩萨转世投胎,被他那样苛薄对待后还会心存期望,打量我是傻子呢?这样的人不理会他就上赶着攀上来,不过是凉薄自私事事先考虑自个的感受罢了!”
傅百善闻言暗暗皱眉眼中就有了几分鲜明的怒色,旋即将女儿正要往嘴中塞的藤萝拿开道:“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都与咱家不相干。咱们只要好好过日子就成了,当初那样对待你和婆婆,就是拿座金山来咱们也不能没志气。小小的宣平侯府的世子之位,当谁都稀罕得不得了似地……”
裴青心中熨帖至极,他尤其喜欢这个“咱们”二字。
老天待自己其实不薄,那年被赶出家门仓皇他没哭,和母亲趁雨夜离开京城摔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