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希望她们都过得好好的。”
小妞妞端坐在父亲的怀里,粉嫩的双手举着一块栗米糕啃得正香。裴青看得心都要化了, 用指尖拂去女儿身上落下的碎屑, 抬头道:“卫慈云跟了我两年, 除了行事跳脱些没甚大毛病。人才也生得端正, 叫荔枝好生考虑一下。只要她应了, 我保证那小子日后绝对不敢翻天!”
这下傅百善哪里还坐得住,忙把手里的碗放下迭声道:“荔枝,荔枝……”
裴青和女儿黑黝黝的大眼睛对望了一会儿,苦笑道:“这叫不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娘跑了,谁来给爹和小妞妞布菜呢?算了,看在她这么高兴的份上,爹爹亲自服侍你。对了,这个是香糯米粥,应该还是可以尝尝的。”
小妞妞穿着一件玫瑰红的短褂子,坐在那里像藕粉团子一样趣致可爱。左看右看一番后,忽地抬起头来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得得!”
裴青先前还没有听清,过来一会才反应过来,举着女儿大喜过望,“珍哥,妞妞刚才喊我爹爹呢!你听见没有啊,她喊我爹爹呢!”
偏厅里的荔枝脸面涨得通红,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不行,奴婢走了谁来照顾你和小妞妞。再有我是个什么出身,那人是个正经的官身,古来就讲究个门当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