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噎在喉咙里, 狠咳了两下才舒缓下来,厉声呵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刘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哪里来的野丫头这般不懂规矩容得你胡说八道。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免得惊扰了客人。”
那丫头见状紧紧伏于地上哀求不已, 两个婆子上来都拉扯不动, 哭声叫喊声早已惊动厅中客人不住交耳。就有相熟的妇人赶紧温言劝道:“您府上修得这样敞阔,夏天树木又生得繁盛, 兴许真的有哪家的小姐走丢了。少夫人派几个婆子出去寻寻, 也许迷路了困在某处也说不定……”
妇人正在劝说时,就见一个婆子连滚带爬地扑进来嘶声叫道:“不好了, 不好了。园子里过来人禀报说,崔家的表少爷喝醉酒轻薄了一位姑娘, 那姑娘羞愤之下要跳湖呢,那边围了好些看热闹的人!”
客人满堂坐着却有人不知轻重地闯进来,崔莲房本来就觉得扫了面子, 待仔细分辨清楚婆子的话语, 她脑子就“嗡”地一响。
刘府里年年都有大宴小宴, 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崔莲房来不及细想站起身就往外走去。一群妇人相互望了一眼,按捺不住心中好奇连忙跟在后边。崔文樱听说消息后也是大惊,顾不得招呼余下的闺秀,跟着姑母急急往园子走。张锦娘和靳佩兰正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