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内院里秋氏气疯了,不住地大声地咒骂裴家人, 女儿赵雪也是呜呜咽咽地哭个不停。这回裴大将军没有丝毫地心慈手软,一笔笔地把裴氏的嫁妆清算清楚, 就是差了些的也要拿出等价的东西折算。
宣平侯府只是个三流的勋爵, 赵江源这么多年都在云南偏安一隅。家里的秋氏本就是个小门小户出身, 根本就不懂经济,多年以来一家人本就是坐吃山空。若非拆东墙补西墙和裴氏先前的嫁妆打底, 府里早就现了亏空。
赵江源虽然知道秋氏挪用了裴氏的嫁妆作为自己的私产, 心里不怎么舒服。但是想到她也是为了一对儿女, 就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以后等手头宽裕了慢慢地描补回去就是了。没想到今日裴大将军一来, 摧朽拉枯一般把所有的陈年旧账一并核算, 才知道自己的确小瞧了秋氏。
秋氏将府里的大总管赵全赶走之后,立刻将裴氏名下的两个庄子转卖,又添补一些成自己名下的私产。这还不说,那些嫁妆里面精巧贵重的东西她就悄悄收了, 其余的金银之物统统被她拿去银楼里融了, 重新换了样式后就变成了自己的体己。赵江源想起裴大将军临去时的讥讽冷笑, 一时间只觉脸面扫地。
门外有仆役进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