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都是些金贵时兴之物,两者如何能相比?
她又气又急,扯着未来女婿的袖子就不愿松手,大声喊道:“好孩子,回去跟你祖母说说,让她上表治姓裴的匹夫一个强抢民财的罪名。天子脚下竟还有这等不知廉耻的粗莽之人,我们侯爷就是个任人欺辱的老实头。女儿的嫁妆都被一抢而空,家中女眷的房间也由得那些粗人进进出出,赶明我们还见不见人了?”
一个女人当众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即便这个女人是所谓的长辈。崔文璟再也忍不住一把甩开袖子,勉强掩饰住鄙夷地望了一眼秋氏,心想不过中人之姿,就祸乱得堂堂宣平侯府几次三番地成为京中的笑柄。他朝赵江源一揖道:“自古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之事,裴家索回故人嫁妆无可指摘。还望大人约束家中女眷不要胡乱指摘他人,到时徒惹御史们弹劾谨防祸事上身!”
赵雪羞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顾不得母亲继续作妖一捂脸就冲回了房间。赵江源也是讪讪的,他以为这位新姑爷过来肯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没想到张口就是大道理。合着今天这一出不但让外人看了笑话,还让亲家打心眼里瞧不起。
这时候在外面吃酒的赵央一觉醒来听说了消息,也高一脚低一脚地赶了回来。看着满屋子的乱遭劲,他一跳三丈高骂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