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子野心,只可惜为时已晚木已成舟,只得悄悄将此物交予他作为护身之物。没想到他时隔三天就被人构陷清白扫地出门,老祖宗忧急之下才没了的!”
皇帝摸索着玉佩上面镂刻得精细圆润的纹路,略略点头道:“朕记得这是先皇赏下去的物件,刻工精美设计巧妙可以一拆为二。为视恩宠,先皇还特地吩咐内造局的工匠分别在龙凤的嘴边阴刻了一个小小的方字,这的确是会昌伯府的传承信物。”
曾淮秀惊疑不定地搂着一对双生孩儿,一会望望这个一会望望那个,委实被眼前的境况弄糊涂了。
会昌伯方明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当年府中老祖宗亡故之后,他亲自带着亲信之人在屋子里找了三天三夜,哪怕就是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这件先皇赏赐的龙凤玉佩,没想到却是被方知节那个臭小子抢先拿在了手里。只可恨赶那人出府时,没有狠下心来将他上下细搜一遍。
会昌伯府的冉夫人再也站不住了,明明今日是来看热闹的人,到最后怎么变成被看热闹了?她战战兢兢地上前一步伏跪在地上道:“容臣妇禀明当时的境况,即便裴指挥使所言非虚,也只能证明彼方知节的确是我会昌伯府长房的子嗣。当年他与府中老祖宗跟前的丫头私下有染,拿到这块龙凤玉佩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