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 她幼时常在书房和前院玩耍, 加上面容姣好并无多大的变化, 程先生一眼就认出了她。她流落娼门,约莫是元和七年四月文德太子殁,章敬庭因大不敬下狱,家中女眷被下放教坊司留散四处所致。”
傅百善缓缓点头,“曾姓是曾姑姑帮她上户时新起的,并非她的本姓。这样说来她昔日也是贵女出身,那你为什么不帮她洗脱一二呢?”
裴青不由失笑,“小曾氏就是见利忘义的性子,落到这般境地尚且不安分,遇到合适的机会只怕就要反咬上一口。你看她教养的两个孩子半点体统也无,长久下去势必会锱铢必较落于下乘。再说即便将她的真实身份捅露出来,咱们那位皇帝岂会因为这件事对她容情?”
傅百善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旋即将这件事抛诸脑后,皱着眉头道:“你说秦王费这么大劲所图为何,就为了给咱俩添点堵?”
裴青的手一顿,旋即若无其事地勾起嘴角道:“这些个皇子性子阴晴不定唯我独尊,前些日子皇帝还在赞这人稳沉了一些,转头就闹出这么些事体出来!”他未说出口的是,秦王只怕不只想给二人添堵,恐怕这人依旧贼心不死。
望着怀里的如花俪人,因为年岁越长越发有一种慑人的明艳,只要有眼睛的人免不了要多看两眼。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