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原怪不得你,秦王位高权重特地让身边的大太监过来,吩咐你办好这件事,却不想变数太多最后竟成了这副模样。好了,你先下去歇息吧!”
赵雪见方夫人一句责怪的话没有,不由泪涕交加感恩戴德地离去。崔文璟满面羞惭,“孙儿眼看事态越发恶化,会昌伯府那边已经不可挽回,皇帝也在几天之内就下了圣旨,我这才迫不得已扰了祖母的清修。”
方夫人笃信佛教,每个月的十五都要到佛寺里小住,这个习惯多年未变。她略有些花白的头发梳得光洁严谨没有一丝杂乱,微微皱眉道:“皇帝要找世家开刀,哪里会找不到缘由?赵氏不过适逢其会,咬人不成反被抓到把柄罢了。宣平侯府本就是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无须人推就能变成空架子,她还敢在这种场合出头,真是无知者无畏。”
虽然没有被祖母点明,崔文璟还是把话挑明,“我收到秦王殿下的请托不敢推辞,只得让赵氏出头揽了此事。只是未想到赵氏私心太重,和会昌伯夫人一味攻击那位裴指挥使私德有亏。更没想到皇帝竟然适时带了朝臣进来,裴青三言两语就将事态扭转,最后还把战火烧至会昌伯府!”
方夫人冷笑一声,“适时?只有你们这些孩子才如此天真,如今这位皇帝等这个机会不知等了多久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