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的指指点点兴味盎然,知道照这样下去方家和崔家势必要成为京中各色人等的笑柄。
她拂了一下额边的碎发,深吸一口气在皇帝面前盈盈一礼道:“按说我是出嫁女不该管娘家的事,可是会昌伯是我舅舅,会昌伯夫人是我舅母,少不得要来说上两句。这位身世可怜可叹的曾娘子即便说的全是真话,可是一府袭爵之事何等重要,长房方知节又已身死,这对孩子的出身还是有些……低微。一来毕竟他们的身世存疑,二来他们的娘亲的确是娼门女子。”
傅百善特特望了一眼这位刘首辅家的少夫人,知道她是赵雪夫婿崔文璟的亲姑姑。这倒是个头脑清楚的人,一下子就指出事情的根本。不错,曾淮秀人品有瑕惯于见风使舵,哪边有利益就往那边倒。这样的女人说出来的话,即便是真的也要大打折扣,更何况她的身份的确是个硬伤。
试想,就算现在的会昌伯愿意将爵位让出来,让这个七岁黄口小儿继承,可是这孩子的生母地位如此不堪又怎能服众?若这孩子大了,知晓世事后这样的母亲是认还是不认?曾淮秀怔怔跪在地上,她一心想为孩子求一个美妙前途,没想到阻碍孩子的人恰恰是她自己。
裴青也看了一眼这位在京中素以贤名遐迩的崔夫人,见她不卑不亢胸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