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叫黑附子。臣用的就是黑附子,取的就是用其炮制过后的附子可以去掉圣人身上的风邪之毒。“
半靠在枕榻上的皇帝还没有言语,就见晋王利落地撩袍跪下道:“儿臣愿意为父皇试药,待查探这个黑附子没有毒性之后,父皇再用吴太医的方子!”
还未待众人反应过来,半碗黑漆漆的药汤已经进了晋王的肚子。大家虽然知道这药既然已经呈到御前,那必定是经过御医们集体辩证,细细斟酌得到一致首肯的。但是眼见晋王如此干净利落地喝下药汁,还是感到一阵震惊。
在场的秦王自诩武人出身,从来不屑这种妇人把戏。但是他和几位重臣都无比清晰地看见皇帝的眼里,慢慢地浮现出一抹极为欣慰的神情。
自那夜之后,朝中重臣明显看得到晋王活跃许多,就连皇帝也亲口嘉许了几次,不知不觉当中风向就渐渐变了。所以在接下来皇帝病重的这段时日里,晋王和秦王各自的势力一时间竟有旗鼓相当之势。
秦王眼见于此,因为失了先机又让这个两面三刀的家伙占了上风,心下不由有些气馁。与府中清客研究了无数的法子,却只能先跟着晋王在皇帝面前当孝子。一时间往日的争斗再不见踪影,皇帝龙颜大悦,朝臣们称许赞扬的折子一道道往御案上递,仿佛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