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可以回到我的居处。老三用这种下三滥意图坏我的名声,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曹二格倒吸一口凉气,巩义山靠近冷泉,别宫里的水多是引至那里,九月的池水虽说有日头晒着,只怕也已经是阴凉刺骨。再说,这别宫的池子也不知干不干净,就这样贸贸然地下去,说不得要小病一场了。他看了一眼正在瞧地势准备下水的主子,又回头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傅乡君。不由暗暗切齿,心想晋王殿下你可真是害人不浅!
这对主仆把衣裳一卷悄然滑入水中,秋末的风声细微,只是在水面上悄悄地荡开几朵水花,就在即将枯败的荷枝荷叶间不见了身影。花槅门外的阳光射在水磨石的地面上,却衍生出大片大片的阴翳。
几乎就在同时,依在栏上酣然入睡的傅百善微微睁开了眼睛。
她在即将陷入睡梦当中时就发觉不对,立刻下狠劲咬破舌尖让自己暂时警醒,又用袖中早早预备的药囊捂住鼻端,站起身时就发觉了亭中燃着的熏香。正想掐灭这害人的东西,就听见又有人过来。
无奈之下又想看看究竟,便仗着身上有工夫闭上眼睛装睡,却是听了看了一出好戏。她发誓,等出了别宫后不管是谁设下今日的局都休想讨得了好。且秦王若是今日敢仗着身份权势行不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