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远也是满脸的疑惑不解,好半天才梗着脖子压着怒意道:“祖母为何如此当众诋毁表姐,她的婚事不顺心里已经够苦了,您还要往她的伤口上撒盐。我平生没有求过你们什么,我唯一的请求就是迎娶文樱表姐为妻,从此之后你们说什么我都听你们的!”
崔莲房只觉胸口一道浊气压在胸口让人上下动弹不得,只得强笑道:“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寿诞之喜,你们这些孩子如何这样不懂事竟敢拿这些微末小事叨扰娘娘的好日子。远哥听话,咱们回家去再来商谈这件事!”
张皇后和坐在下首的寿宁侯府的张老夫人互递了一个眼色,她就是瞎子也看得出来崔莲房的神色有异。便缓缓吁了一口气悠然笑道:“我年纪也大了,坤宁宫整日里安安静静的,今日能成全一对小儿女心中的念想,也算是我积攒地一道功德!崔夫人何必固执于陈腐旧念,何不干干脆脆地应允此事?”
崔莲房看看地上跪着的儿子,又看看旁边一脸泪水的崔文樱,头脑里有什么东西像即将绷断的弦。
这股念头还来不及抓住时,就听堂上的皇帝轻笑一声道:“算了,这世上还有什么命硬命薄之说,真真是无稽之谈。朕是天下命格最硬之人,就由朕来了结此事吧。一对小儿女既然彼此有情有义,你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