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书上,进了翰林院以后也是规规矩矩的做学问的,哪里有什么心仪之人?”
秦王抬眼见就看到远处眼珠子都不敢错一下的崔文樱,手里的酒杯顿了一下,眼里浮出一丝难以觉察的恶意,忽然缓缓笑了起来接口道:“按说婚姻大事我们当晚辈的不能随意置喙,只是前些日子知远表弟忽到我的府上要我给他保媒。还信誓旦旦地说此生非那位女子不娶,那位女子也非他不嫁呢!”
跪在地上的刘知远目中有些许震惊,却见表哥一脸了然的笑意,心头就浮现感激。原来秦王殿下应诺过此事,竟然真的就放在心上了。是不是因为这样,他才没有娶文樱表姐为妻!这份高恩厚德简直无以回报,忙上前一步言辞恳切道:“臣心仪表姐崔文樱许久,伏乞圣人和娘娘恩准!”
大堂上演奏乐器的乐伎潮水般地退下,崔莲房和方夫人母女脸上便显现难以形容的惊惧之色。
心知肚明的秦王几乎笑出声来,今天看上这一出好戏就不枉此行。他击掌叹道:“我虽然在京里的时间不长,却也听说过崔姑娘‘京中第一姝’的美誉。性情温柔恬淡,更兼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正好你们两家又是亲眷,这样亲上加亲的两姓之好真是再好不过!”
崔莲房强自镇定下来,嗫嚅道:“不行,这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