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朕当时就问,是哪一位这般好心地帮她伪造了太子的笔墨?崔莲房说,是在路边随意找了个代写状纸的落第举子所为,你觉得她说得是实话吗?朕说过,那几封书信连我这个当父亲的人乍一看都辨认不清,那位好心之人一定非常熟悉太子平日惯用的遣词造句。”
崔婕妤慢慢抬起头来,满眼地不可置信,“难不成圣人在疑怀我?这真是无稽之谈,太子是一国储君,我虽然地位低微卑贱,可也算是太子的庶母,他的所作所为我如何知晓,更何谈熟悉他的字迹?再者彰德崔家姐妹与我本就形同陌路,我又如何会去帮衬她们来暗害当朝太子?”
皇帝定定地看了她一眼,手指在那副紫檀插屏的缎面上慢慢地划过。掺了金丝的丝线绣制的孔雀惟妙惟肖,长长的翎羽雀冠象真的一样。修剪得完美的指甲轻轻一戳,就带起一道长长的丝线,绣工精密用色明丽的绣面立刻就变得模糊起来。
皇帝毫不在意地扔掉了手中的线头,压低了声音近乎耳语般地问道:“原先这也是朕百思不得其解之处,前日崔莲房被拖出坤宁宫时远远朝你望了一眼,那眼里分明是恨毒了你,为什么最后却没有将你攀咬出来?难道你还握有崔家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把柄,她宁可死也不愿开口?”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