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各的心思,强行把他们拴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裴青连连告饶,“这丫头不就随你开窍晚么,当年我送你那么多的东西,你每回至多回个三两个字。甚好,勿念!弄得我半夜三更老在寻思这姑娘到底对我是个什么心思,总不能老把我当哥哥看待吧!”
提及昔年旧事,傅百善忍不住在桌子底下狠踢了他一脚,“胡说八道,你打小就在我家里长大,我爹再不晓得你的家世从前,看人总是没错了。偏你自己钻了牛角尖,一会想把我让给这个那个,一会又跟别人在银楼里纠缠不清,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胡诌我开窍晚?”
两口子正在偏厅里拿着陈年旧事打花腔,自门外就进来一个人笑着接口道:“谁开窍晚来着?”
傅百善唬了一跳,忙站起身子笑道:“妞妞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跟奉国将军家的大丫头去逛街肆吗?可看中什么好东西了,拿出来让我给你掌掌眼。有些店面的伙计最是狡猾,看你们年轻面浅说不得拿了次等的东西出来糊弄你们!”
裴宝璋大眼一转,知道娘亲左顾言他没有说实话,便也没有追问。她坐在桌旁陪着双亲用了几样茶点,又说笑了一回这才回了屋子。其实她今天也没有说实话,和奉国将军家的大姑娘闲逛一会后觉得无趣就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