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她都能感觉到。
安瑾安心的笑了, 随即又有些头疼的说:“那人父母都是十分有名的外交官,在伊国, 教了我很多,当然我跟她是没有多少接触的。”
“嗯, 我们先出去。”姜姝推推他。
安瑾有些不太像让姜姝见到那人,那女人脑神经可能有点问题, 太过自我,别人说的话她都像是听不进去的,从来我行我素。
两人梳洗打扮好出去,都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好歹这妹子还顾忌着在别人家里, 没有做其他的什么事,只是脸色十分难看的挺直身体,坐在沙发上。
姜姝下去时,脚下穿着的凉拖鞋发出轻微的响声,她立刻听见了,站起身来,一旁的安国邦脸色难看的看了眼安瑾,却见他神色并未有半分慌张,再看本应该盛怒的姜姝也淡定无比,立马推翻了心里的猜测。
刚刚这姑娘说安瑾经常去她家做客,还会送花给她什么的。
安瑾这辈子除了姜姝,何曾特意送花给一个女人?
安国邦还是一个对婚姻很忠诚的人,自然脸色很难看,但此时看见这淡定的小夫妻俩,再细想,安瑾的性子也不是滥情之人,应该不会做这种事。
应承雅眉头皱着,一张漂亮的脸蛋白皙娇小,脸上画着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