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扭曲，像是不想说，但又控制不住嘴巴。
“真的是她？”
“好歹是她亲孙女，再不喜欢也不能这样做啊！”
“就是，太可怕了，跟她邻居这么久，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一旁围观的人都发出哗然声，看着周奶奶的目光带着惊讶和谴责。
警察也是一脸被惊到的，不过好歹见过了各种奇葩的事，很快救镇定下来。
“你确定是你卖的周兰兰？人贩子是谁？”警察从乔乔手中接过周奶奶，既然已经认罪，便给她套上了手铐。
周奶奶想捂嘴，手被铐住了，嘴巴一张一合，将知道的事都说出来。
可惜她跟人贩子认识也不久。
那个女人说她叫梅淑芬，是南边一个城市的人，他们那边缺少女人，娶不上媳妇，所以想要带周兰兰走，给五万块钱，等以后孩子嫁人了，人家老公还会带着周兰兰过来的什么的。
一开始周奶奶也是不愿意的，她虽然重男轻女，但好歹也是周家的血脉，虽然是个赔钱货。
然而在第二天，就听见儿子和儿媳谈话，因为生这一个女孩，儿媳伤了身子，再加上周兰兰本身乖巧伶俐，就想着就这一个孩子算了。
正常来说，都是这样，当初是因为他们是农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