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五秒就走完了。
站在宿舍楼下,邢意北松开了手,懒洋洋地退了一步。
“跟你说个事。”
姜思思看着他,还恍若在梦中,身上似乎还缠绕着他的体温,“什么?”
邢意北眯了眯眼,看着姜思思:“我都送你回来了……”
姜思思:“嗯?”
邢意北:“帮我写了马克思作业,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姜思思:“……知道了。”
邢意北笑了笑,嘴唇微张,似乎做了一个“乖”的嘴形。
但是姜思思没有看清,直到邢意北转身走了,姜思思才慢吞吞地上了楼。
如果说人人都能在感情里保持理智,准备地把握相处之道,那这个世界上可能就不会有那么多爱情故事了。
此刻的姜思思发现,自己似乎做不到清醒地保持距离,但也不相信自己能够成为故事的主角。
如果有故事,也许也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邢意北前脚回到寝室,还没来得及收起伞,后脚张世灿就踹开了门。
他浑身湿透,显然是冒着雨回来的。
“邢意北我操你大爷!自己逃课就逃课,还偷了老子的伞!”
邢意北丢了一张干毛巾给张世灿,“读书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