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思思:“今天运气比较好,接到了临时稿件。”
邢意北蹙眉,“你路上小心点,我今天喝了很多酒,先回家了。”
“嗯。”姜思思挥挥手,“我去地铁站了。”
邢意北比她先走。
姜思思走到马路中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她回头一看,果然,邢意北走的根本不是回家的方向。
“喂!邢意北!”姜思思又回到马路边,叫住了他,“你走错了!你家在那边!”
邢意北回头,迷茫地看着姜思思。
马路那边,还在等车的众人望着另一头的景象,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的男人说了句:“小北怎么了?怎么路都找不着了?”
“都怪您今天灌他那么多酒。”
“我这不是今天开心嘛,而且小北是能喝的,今天才喝多少呀,刚刚结账的时候还是他帮忙去开票的。”
“那就真不知道了。”
公寓电梯门口。
“你自己酒量什么样心里没数吗?跟人喝什么喝。”姜思思抬手看了眼时间,“你上去吧,我回学校了。”
邢意北点点头。
公寓大厅明亮的灯光映得邢意北的轮廓晦暗不明,平添了几分柔和。
他轮廓天生就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