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另一只耳垂,感知到一股柔软湿润的的力量。
邢意北从背后圈住姜思思的腰,意犹未尽地咬了咬她的耳垂,才松开了牙齿。
“你在干什么?”
姜思思提着呼吸,低声问道。
邢意北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我在吃醋,你看不出来吗?”
姜思思:“看……”
出来了。
“可是,你能不能先松开我。”姜思思拨开他的手指,“我……我想去上厕所。”
人有三急,邢意北饶是再舍不得此刻的气氛,也不得不松开她。
一得到自由,姜思思飞速跑向厕所。
镜子里,姜思思看到自己的耳朵通红。
邢意北只咬了一只,她却红了两只耳朵。
里面还留着邢意北洗澡时的热气,夹杂着沐浴乳的香味。
因此,这里非但没让姜思思冷静下来,反而让她心跳更快。
大概在厕所待了十分钟姜思思才走出去,满脑子想着怎么面对邢意北。
可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邢意北已经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姜思思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的睡颜,心里突然有些不忿。
凭什么就这么白白让你咬了。
你吃醋